之後的第二天,米娜真的搬進了我住的房子。她說是她偷跑出來的,她爸爸一副不打算管她的樣子,那個女人更是樂得輕鬆。
不過我倒是覺得她的爸爸並沒有不管她,每個月還是會給她很多生活費。也許,他是知道這樣對米娜比較好吧。
我和米娜是一個年級的,她就在我的隔壁班。隻是之前我對周圍的事物都是漠不關心,所以也沒有注意到。
除了上課的時候,我們都是形影不離,就像別人雙胞胎似的。不是有人說,一加一可以大於二嗎?我的一個膽子加上米娜的一個膽子,結果就是我們兩個大膽的去調戲了學校大大小小的帥哥。其實倒也沒有進一步發展的情況,最後不是別人被我們嚇跑了,就是我們被別人嚇跑了。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我也說不上來。是因為我們在角落裏默默無聞的成長起來,所以現在也會希望有人注意到我們嗎?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我和米娜都漸漸開朗起來,漸漸學會怎麽去與人相處。
有時候我真的有一種錯覺,我和其他學生一樣,沒什麽不同的。
就這樣嘻嘻哈哈的生活到了初三這一年,我們16歲。
一次家長會之後,年紀主任把我和米娜叫到了辦公室,一個更年期的老婦女。
我們並排著站在她的麵前,她十分嚴肅的開始訓話:“昨天的家長會,整個年級,就你們兩個沒有通知家長過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好像是隔了夜的茶,敲敲桌子繼續說著:“怎麽回事?通知書上明明就寫著‘敬請各位家長務必在百忙中抽出時間參加’,你們是不是根本沒有拿給家長看!”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不要,我希望她不要再跟我說什麽家長的事了。
米娜總是習慣性的護著我:“老師,我就是蘇然然的家長,蘇然然就是我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