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實,成總攻,曾經在我的初中可謂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名字。
他是成成的哥哥,算起來今年應該是25歲了。成實原本是立下了當程序員的大誌,卻被他的父母強塞進了師範大學,從此就把無辜的學生們視為破壞他夢想的頭號天敵。而成成,就是那個因為我才被米娜揍了一拳的,我們的好哥們。
“那你見過那個老師沒有?”我比劃著問名佳:“是不是長得半挫半傻,卻一副覺得自己帥得無藥可救,人神共憤的樣子?”
名佳一臉茫然,“啊?半挫半什麽?”她說道:“我是沒有見過啦,剛剛舞蹈室的同學跟我說的,嗯……說什麽,那個老師的笑容很治愈……”
八成是成總攻沒錯了,你們看到的都是他的表象啊,表象!治愈?我要笑了。
“什麽是治愈啊?”名佳見我表情奇怪,小聲的問著我。
“就是……”我正想把“治愈”扭曲成“智芋”來解釋為智商跟芋頭一樣的,卻被叮~的一聲上課鈴所打斷。
我打從內心不想被成實給認出來,但是怎麽辦?我們尊敬的成老師最喜歡有事沒事點名點著玩的,何況這還是他第一天上課。
話說,是哪個大腦抽風的把他給聘進來的啊?
某處。
“阿嚏!”
“會長,你沒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靠近了,我似乎已經聽到了成實萬年不變的腳步聲。找了本最大的書支起來,想要盡量擋住自己的臉。扭頭看向教室後門,雖然他的身影一閃而過,但我還是能夠確定,就是他,E班的噩夢。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最後麵,一屁股坐到了陸皓軒的旁邊。來不及解釋什麽,寫了一張言簡意賅的紙條丟給名佳:他是我仇人。不然名佳這一整節課可能都要一直回頭看了,不過,她平時的回頭頻率也不低,脖子會不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