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短啦?”我扯了扯裙子的下擺,問著陸皓軒。
“嗯……”陸皓軒摸著下巴思考著,視線雖然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卻又不做任何評價。
不太習慣身上這件,我於是說道:“果然還是太短了吧,我去試試另一件。”
“這個……”我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又看著陸皓軒問:“背上會不會露太多了?”
“嗯……”陸皓軒仍是打量著,不做評價。
“這件顏色會不會太深了?”
“嗯……”
“這件好像太簡單了點。”
“嗯……”
“哎!”我生氣的叉著腰。試來試去麻煩的很,他倒好,一個“嗯”字代替所有。
“嗯……”陸皓軒被我的眼神殺了一下,才說道:“我覺得這裏的設計師不錯,挺一般的人穿起來都會變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你是說,我是挺一般的人嗎?”撇撇嘴問道,心情十分不佳。
“好啦,”陸皓軒笑起來,“就這件吧!”
“誒?”我有些疑惑,身上的衣服隻有純白色加上簡單的設計,我不禁想要問道:“可是這件會不會……”
“挺好的,免得被人發現。”他說著,把我推進了試衣間。
我雖是不解,倒也乖乖接受了。
之後陸皓軒說要去吃韓國料理,我卻堅持要吃重慶火鍋。當然了,最後還是聽我的。
“啊!”真正悲劇的是第二天,我走到鏡子前發現自己眼睛腫的跟個什麽似的,才知道我是上火了啊上火。
“嘖嘖。”陸皓軒若無其事的一邊擠著牙膏一邊衝著鏡子裏的我搖搖頭,表情就是在告訴我“自作自受”四個字。
出門前從冷凍室拿出兩塊冰用布包起來,坐在車裏敷著眼睛。也不知道具體是過了多久,陸皓軒把車停了下來,我閉著眼睛問他說:“已經到了嗎?”
“到了。”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