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該起了。”顧灄齊在門外輕敲道。
見祁沙華半天也沒動靜,顧灄齊隻好推開門,隻見床鋪整潔,“奇怪,華會起那麽早嗎?”
“灄灄你是在小瞧我嗎?”遠處見祁沙華拿著手裏的信搖晃。
“怎麽?岸裏有事?”顧灄齊看到信上的封蠟。
祁沙華點頭,“影來信說,最近水泊城不太寧靜,要我看看這邊的動向。對了,凡陪楓眠出去了,我也到處去看看,灄灄你也去忙吧。”
“嗯,你自己小心點。”顧灄齊對他笑道。
祁沙華走出寒風嶺便察覺有人跟著,上官靳霖被自己叫去幫於千凡了,祁沙華覺得奇怪,會有誰要對付自己。加快腳步,祁沙華將曲憶扣中的弦絕纏繞在指間,一瞬,祁沙華旋身對上後麵的人,弦絕繞在那人頸間,“誰派你來的?”
霎間,又有幾人衝上來,紅光一閃,祁沙華的弦絕穿過麵前人的身體,輕躍到樹上,看著下麵的人陰狠的表情,“看來你們是不會回答了。”對於沒有內力的自己確實吃虧,祁沙華沒時間再考慮,將靈力運到指間,弦絕泛著冷光,向敵人襲去。
人逐漸多了起來,祁沙華被逼到冰湖邊,靈力早已被透支。突然一人甩出暗器,祁沙華後退之時腳下卻踩空,落入水中。
“雲颯,動手。”宸墨寒留下一句交代,便衝到湖邊跳入水中。
祁沙華隻感到呼吸困難,窒息讓自己的視線都模糊起來,卻連動一下手指都沒力氣,隻能任由冰冷刺骨的水侵蝕身體。突然自己被擁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宸墨寒將他抱住,覆上麵前沒有血色的唇。
祁沙華隻能張口,唇上傳來溫熱,恍惚之間溫度和空氣填滿胸肺,呼吸間盡是淡淡的幽蓮香,心髒急速跳動,不知是因為重新獲得了呼吸還是麵前人的溫度,祁沙華抓緊麵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