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吩咐過,這幾日要小心行事,特別不能被彼岸的人發現,所以屬下沒有過多露麵。”
宸墨寒點頭,“很好,你先回去,明日你便可以出麵行動,畢竟其他人做事沒你那能耐,我也不放心。”
“是。”雲颯一躍就沒了蹤影。
宸墨寒沉思了很久,直到譚南奚離開了那個房間許久,才動身到房門前。輕退開門,看見桌上碗裏的滿滿的藥,“您這又是何必呢?”
聽見有人說話,朦朧間女子轉過身,卻沒看見什麽,又轉身睡下。
宸墨寒走近女子,看著她憔悴的麵容,眼裏閃過一絲不忍,而後離開了房間。
夜晚降臨,幽冥門張燈結彩,各式各樣的燈看起來並不雜亂,反而別有風味,令人大開眼界。餐桌上,豐盛的菜肴,別致的糕點,誘人的美酒,使晚宴更加奢華。絲竹管弦聲起,更添了眾人幾分興致,“多謝諸位捧場,到幽冥門做客,南奚籌備不周,還望見諒。為此,家妹特意為大家帶來一舞,請諸位觀賞。”
音樂突然轉柔,一群粉衣女子簇擁而上,當她們如櫻花盛開般甩開水袖時,所有暈黃的燈光好像齊聚在中心一樣,金色的人影悄然出現。譚毓旒綰起長發,兩邊的步搖輕輕晃動,頭頂的燈裏竟真有火光閃動,火紅的唇帶著嬌媚的淺笑,金色的裙擺襯得那凝脂的肌膚吹彈可破,也讓鎖骨間那妖異的毓旒燈增了幾分神秘。袖口的金鈴隨著緩緩的舞動發出清脆入耳的聲音,如錚錚古曲餘音繞梁。音樂開始變疾,譚毓旒露出潔白的藕臂取下頭頂的燈放在身前,青絲如瀑落在她身後,她旋轉著飛身到譚南奚前遞上手中的燈。
然後在眾人眼前用美麗的身姿展現著舞步,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人們的心,腳步如鼓點般有力的落地,仿佛所有的燈都更加耀眼,譚毓旒像金色的鳳凰那樣驕傲,那樣攝人心魄。最後的一聲,譚毓旒自信的樣子慢慢轉為憂傷,纖長的十指半遮麵,鈴聲漸小,然後重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