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墨寒看著眼前報告,深深的皺起眉,“雲颯,上次在船上遇襲,那些人可查清楚了?”
“是幽冥門的人。”
宸墨寒挑眉,“哦,這倒有趣。”
“主子,你讓我去查吧,幽冥門那邊的事我比較清楚。”
“你身子還未痊愈,怎能亂來?而且我們暫時不用管幽冥門。”看著深思的雲颯,宸墨寒開口,“上次砂兒查到,近來各門派的動亂似乎和一個人有密切的關係。”
“不是譚南奚嗎?”雲颯問。
“不是。”宸墨寒抿唇,把桌上的信放到燭火上,“我們得去木蕪城一趟。”
“主子恢複得如何了?”
“八成,放心吧,你先留在宮裏養傷。”
“是。”
客棧內。
祁沙華抱著手臂坐在**,“這麽說來,是龍淩越在搗鬼咯。”
“很有可能,雖然還未查清原因。”於千凡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武結會最遲到達寒風嶺的是龍淩越,然後彼岸的執行使身亡。執行使死前留下的消息是那人善用暗器。在他和鳳雲裳比武時,他後來沒用武器其實是根本用不了,因為先前他甩出的柳葉刀已用盡全力,不然入石幾寸的柳葉刀要來對付鳳雲裳不成。可笑的是,一個常用暗器的人竟然會用自己控製不了力道為理由。最後並不是他故意輸給鳳雲裳,而是他打不下去了。”
於千凡手撥了撥燈芯,“鎖燈節前幾日,各派掌門都在長廊飲酒,麒吟殿的長老被殺,龍淩越趕回去處理。兩個時辰後,綠蕘受傷,棨說那人的武功牽強,破綻是在他不敵古院長老時用了暗器。那人被棨傷了左手,我們到幽冥門的時候,龍淩越左手纏著繃帶,手下人報告他的確離開火焱城五個時辰,在那斷期間沒人在火焱城內見過他。各個門派對外都保持一段距離,他斷定無夜樓不會將遇襲的消息外傳,但他不知道我們和灄齊有這層關係,他自然不擔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