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沙華的氣息微弱,宸墨寒看到紋路直爬到頸上,一橫心,抱起他,“華,你忍著,待會就好了。”
宸墨寒雙手覆在他濕透的後背,深藍的光開始從掌心散開,祁沙華身上的紅光隱約被壓製,祁沙華皺起的眉舒展開來。不可能,他的舊疾怎麽會被宸墨寒壓製,每次病發都是彼岸的長老耗費大量精力才能控製一段時間,果然嗎?祁沙華苦笑。
宸墨寒功力本折損兩成,再加上使用連城訣,真氣在體內暴動,經脈也受損。半個時辰後,宸墨寒體內真氣耗盡,猛地向後倒去。
祁沙華艱難的轉身,“為什麽?”他感覺得到他流失的功力,現在的宸墨寒比普通人更虛弱。
宸墨寒硬扯出一抹笑,“誰知道呢。”然後胸口劇烈起伏,嘴邊溢出許多血。
“嘭——,”門被推開,蘇曼和衛亦凡急忙進入房間。
“沙華,我接到急令,馬上送你回彼岸。”兩人也察覺到宸墨寒的情況,但也來不及詢問,衛亦凡直接背起祁沙華出門。
“主子,你這是——,”雲砂心疼的看著躺在**的宸墨寒。
“砂兒,你別擔心。”
“主子,我已經通知了斐羽哥,他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你再忍耐一會兒。”
“嗯。”宸墨寒看著天花板,華,你肯定比我更痛吧,這些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齊斐羽惡狠狠的看著狼狽的宸墨寒,“我真想補上一刀!”說完,開始診脈,表情很凝重,“砂兒,去門外守著。”
“如何?”
“你還知道關心自己身體啊。”齊斐羽懶得看他的臉。
“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五月之內都不能動真氣,若想全部恢複,最少也要五個月。”
“太長了。”
齊斐羽翻白眼,“你這次沒死都該謝天謝地了!”
“給我你的極限。”宸墨寒認真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