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空毅的目的是什麽?憑他的實力,不可能動得了木蕪城的根基。這樣莽撞的舉動不是自尋死路嗎?”祁沙華摸著左手的曲憶扣。
宸墨寒走到他身側,幫他解下發帶,手指觸著柔軟的發絲,“我認為是聲東擊西。”
祁沙華轉頭看他,狹長的丹鳳眼帶上興味,“何解?”
“最近往火焱城去的人太多了。”宸墨寒理順他的頭發。
祁沙華起身,“該死,動靜太大了。”走向窗戶邊,“出來,冷宣。”
冷宣出現在對麵,“沙華有何吩咐。”
“去告訴於千凡,叫他三日內出現在我麵前。”待人消失後,祁沙華一臉淡然的開口,“你早就知道唐空毅的事了。”
宸墨寒走近他,“算是吧。”剛想說什麽,一陣敲門聲響起。
“宸宮主,閣主有請。”
“華,你呆在這。”宸墨寒走出去。
祁沙華輕聲應他。未幾,遠處升起一朵黃色的彼岸花,祁沙華有些擔心,趕了過去。幾個起落,祁沙華來到偏遠的樹林,看到被吊起的冷宣,手中的絲線圍繞在四周,“滾出來。”絲線飛出,幾人從樹上倒下,祁沙華抽回絲線,抱住落下的冷宣。
唐空毅把玩著手中彼岸的信號彈,“彼岸的人真是有義氣啊。”
祁沙華周身冷然,表情凝重的看著冷宣血肉模糊的右臂,點穴止住冷宣右臂的血。
“唐堡主煞費心機引我出來是為何?”祁沙華站起身,手中的絲線蔓延。
“我勸祁兄還是收了弦絕的好。”唐空毅指指躺在地上的冷宣。
冷宣全身**,臉色開始發紫,正大口大口的喘息,祁沙華剛想收回弦絕,冷宣虛弱的開口,“沙華……不要……,”冷宣身上發出白色的光。
“宣,停下!”祁沙華看出他要自絕生命。
幾人倒地,一顆石子打中他心口,“這種程度的毒而已,兄弟,別急著自盡啊。”齊斐羽出現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