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岸汐府古院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幾個黑衣人順利的走過五行陣,剛看到古院的大門。
“幾位大駕光臨,有何事嗎?”司軒把玩著手裏的翡玉骨扇,麵若冰霜的看著來人。
幾個黑衣人才發現就算過五行陣後,這一路也太過平靜,立馬亮出銀鋒。
“幾位,在下有問題指教。你們是如何過五行陣的?”司軒帶著笑,但笑卻無一絲溫度。
幾人聽到這,悶哼一聲後倒地。
司軒扇風一掃,幾人的蒙麵巾全然落下,麵色青黑。
“劇毒啊。”司軒手一用力,扇子合上,冷眼看著地上已死之人,“闌,處理掉。”司軒轉身看著身後的人,“你怎麽知道今晚有人來?”
言簡轉眼看向彎彎的月牙,“猜的。”
鬼才信你,司軒撇嘴,“那你多碰幾次運氣,我們就不用那麽忙了。”
“從小到大,你見我哪次運氣好了。”言簡不看他。
司軒轉著手中的扇子,“有事別憋心裏啊,兄弟。”
“快去陪冷宣吧,要你多話。”言簡往外院走去。
司軒將骨扇收回袖中,歎氣著跟上去。
祁沙華仔細的想著靳霖的報告,心裏越發不平靜。
“華,不要被其他情緒影響。”宸墨寒看著眉頭深陷的祁沙華,開口道。
“你指的是?”
“情。華,這世間最讓人折磨的字眼,你還不明嗎?”
祁沙華苦笑,“怎會不明,但我不想去疑楓眠。”
“那就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吧。”宸墨寒也知道他的猶豫,“華,除了自己誰都不要信。”
“包括你嗎?”祁沙華半真半假的問。
“是。”宸墨寒上前抱住他,“你還是那麽心軟。”
祁沙華閉上眼,心軟嗎?或許吧。
第二天早晨。大廳。
“昨夜那幾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於千凡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