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落閣內。
“師父,當初我答應你會讓笑兒習成連城訣。但為何你現在才告訴我全部的事實?”祁郢玄失望的看著這個把他養大待他如父的師父。
上官連君氣怒的扇他一巴掌,“你是在指責我不成?”
祁郢玄跪下,“師父,我隻以為你會讓錦兒去習連城訣,可未曾想過你是要他的命啊。那是我和小舞的孩子。”
“我本是為你好,你當初卻違反我的命令硬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也是你自己答應我,隻要是我的命令萬死不辭。”上官連君坐回椅子。
祁郢玄嘴邊帶著嘲諷的笑,“師父讓我娶唐允凝,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若真是為郢兒好,何須苦苦相逼至此。”
“你莫望了你的身份。”上官連君加重語氣。“你身上負著的,可不隻你一家人的命。當初讓你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如今你也不至於心痛。你是咎由自取。”
“記住,三年後,我要祁月笑真正的習得連城訣。”上官連君毫不留情。“現在我手上隻有赤訣和冽訣。你和泱兒是師兄弟,他既然告訴你這些事,那梟訣他應會幫你。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退下吧。”
“是。”
祁院。
“他不配做我們師父!”莫瞿原拍桌子道。
“用我們的性命來威脅你一家,他倒是做得出來。”於洧然眼裏殺意濃烈。
池長淵歉疚的看著祁郢玄,“郢玄,是我們連累了你。”
“幾十年的兄弟,說這些作甚?”祁郢玄開口,看著家裏的擺設,心裏無盡感傷。
沅逸憤恨開口,“師父在彼岸隻手遮天,我們五個不過是執行使。否則怎會如此?”
祁郢玄向他們鞠躬,“抱歉,我把你們也卷了進來。”
“郢玄,說什麽呢!我們本就是一家人,要當的自然一起當。我們不會坐以待斃,你在外麵多加小心。”於洧然心裏思緒萬千,上官連君武功高深莫測,彼岸的幾個長老都是他的心腹,隻憑他們幾人之力很難推翻他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