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波重新係上紐扣說:“後來能怎麽辦?自那以後,貓臉流浪漢還是每天晚上都會跑到破沙發上,我隻能在床頭準備塊磚頭,晚上時刻提防著它。”
“那你怎麽不把破沙發扔了?”我向他問到。
禹波瞪著眼說:“扔了?我看貓臉流浪漢就是把這件屋子當成它的窩。要是把破沙發扔了,它跑到我**該怎麽辦?”
我倒真沒想到過這個問題,也許不切身經曆過,就不會真正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頓了頓,禹波接著說:“貓臉流浪漢的感官很靈敏,前段時間有個記者藏在床下準備拍攝它,我盡量裝作和往常一樣,但結果還是被它發現了。
熄燈後,它跳到沙發上,剛準備吃東西。忽然,它側臉照著床下“喵嗚”一聲,就跑掉了。報紙上的照片,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拍下來的。”
“這些事情你向流浪漢收容所或是居委會反映過嗎?”我又問到。在我意識中,有這樣的事情出現,政府應該是出麵管一管的。
禹波沒好氣的說:“我去收容所問過了,他們說前段時間確實有個乞丐的屍體失蹤了;但他們隻管活人,不管死人。至於居委會什麽的,又沒有證據,也沒發現貓臉流浪漢傷人,他們才懶得多管閑事。”
然後,禹波感歎到:“這些政府人員,對於貓臉流浪漢這件事,還沒有那些小記者積極呢。反正我也沒有工作,管那些小記者收些錢也純屬正常。”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破沙發前,仔細觀察起來。
土青色的沙發顯得又髒又破舊,上麵還有些油漬。雖然沒有太重的怪味,但看著就讓人不舒服。真想不通這樣一個破沙發,有什麽吸引力,讓貓臉流浪漢以此為窩。
“也就是說,貓臉流浪漢平時吃的都是老鼠肉?”我對著跟在身後的禹波問到。
禹波略微收拾一下泡麵桶說:“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吧。你看我吃的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不是?如果再沒有工作,我估計連泡麵都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