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日子,禹波另找了間離酒吧不是太遠的房子租住下來。至於他的寶貝電腦,就隻能暫時先留在酒吧做收支記錄了。
這天早晨,酒吧就要關門歇業了,禹波還沒有離開。
我感到很奇怪,往常這個時間,禹波早該叫嚷著要回家休息了啊,今天這是怎麽啦?
禹波雖然對於電腦基本操作比較熟練,但是他身上也有著大學生的通病,那就是眼高手低,幹活不肯出全力。
還有就是,禹波才剛剛來酒吧,就絲毫不掩飾對阿莓的追求。員工的戀愛我也不好多管,但禹波這種行為卻招至了小代的不滿,兩人的關係並不怎麽好。
我幫著服務員們收拾下酒吧的桌椅,看到禹波還坐在電腦前,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於是,我走到前台問到:“禹波,今天怎麽不回去了?”
禹波無精打采的說:“明哥,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衰運附身,我新租的房子好像又鬧鬼了。”
“哦?說說怎麽回事。”我好奇的問到。
禹波壓低聲音說:“我搬到的那所房子裏,總能聽見有其他東西的咀嚼聲音。那聲音就好像,有什麽動物在啃咬食物。”說到這兒,他的聲音有點恐懼。
“禹波啊,你最近是該去請位大師辟辟邪啦。畢竟連續搬兩次家,兩次都能遇到這種事,也不是一般的衰運啦。”我拍拍禹波的肩膀調笑著說。
禹波苦著臉說:“明哥,你就不要再笑我了,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工資不夠,我也不會又找了間便宜的出租屋啊。”
“好了,今天我陪你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有些無奈地對著禹波說到,看來今天如果不陪他過去看看,他是不敢回家了。
禹波感激地看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種事情,最好是交給小代去處理。但是想想最近小代和禹波的關係,我還是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