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城市無論多麽人聲鼎沸,如果失去了所愛的人,終究不過一所空城。
警局裏,我被叫去接受審問,在交代完所有我知道的情況之後,我又被打發回臨時看守所。
過了不大會兒,小代也被叫去受審,在很長一段時間過後,他才回到臨時看守所。
小代麵目憔悴,眼神空洞洞的,失去了往日的那絲神采。
“小代,你沒事吧?”我關切的問到。
小代忽然抱著頭,壓抑著哭了起來。
我不知所措,隻能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哭吧哭吧,哭出來也好,有些感情與其壓抑在心裏,還不如隨著淚水流出來。
都說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但哪個男人不是痛徹心扉之後,才能流出淚水。
小代摘下沾有淚水的眼鏡,用袖子擦著眼淚說:“明哥,你不知道,阿莓這般的遭遇,我早就經曆過一次。那時候是我大學的女朋友,現在是阿莓,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的命數。”
小代居然也是個大學生,我從來沒聽他提起過。從三年前我們認識起,在我印象之中,小代都是個調酒師的身份,當然,也是我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但是他從來沒主動提起過他自己的往事,也許每個人都有些灰色的記憶,深藏在心底,不願輕易去觸碰。
在我的詢問下,小代抽泣的講了個故事,關於“求佛”的故事。
那時候的小代,在省城裏的醫學院讀大學。同所有年輕人一樣,在躲在象牙塔裏麵的歲月裏,愛情幾乎占據了年輕人青春裏的全部回憶。
在圖書館邂逅了個和他一樣戴著眼鏡的姑娘—素華後,小代開始了他的初戀。
素華是個安靜女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但除了看書之外,她還喜歡自己一個人出去旅遊,到其他的地方走走。
“要不等下次我們一起出去旅遊,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出去亂跑多不安全。”有次,小代半開玩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