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明白了。”小代忽然淒涼的大笑著,一針見血的刺向禹波的痛處:“這麽說來,你根本就不是禹波咯,隻是個替代品而已。”
禹波變得有些瘋狂,他拿著刻刀,朝著小代的脖子狠狠刺去。
我和老邢都替小代感到擔心,不約而同的朝禹波說到“住手”。
反倒是小代毫不在意似的,閉上眼睛,抬伸起喉結不怎麽明顯的脖子,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禹波的刀在觸碰到小代脖子上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刀鋒離開小代白皙的脖子,留下道鮮紅的血跡。
“哈哈哈,我怎麽會讓你如此輕易的解脫呢。放心吧,我也會讓你嚐嚐我的滋味,生不如死的滋味。”禹波拿著刻刀,瘋狂在空中比劃著。
等過了會,禹波又恢複到冷靜。他好整以暇的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水,坐下來舒服的喝了幾口後,緩緩說到:“還是趁著我有心情給你們講故事的時間,好好珍惜餘下來的生命吧。”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居然想給你們講這麽多故事,連章揚我都不曾透露過的故事。”禹波感歎到,隨即惡毒的說:“我想,這是因為今天能碰到相同命運的人吧。”
“愛人慘死呢,還是以這麽醜陋的方式死去,這真是讓人開心的相似。”禹波“嗬嗬”笑著說。那模樣,就像是隻掉入蛛網的蟲子,在對另一隻掉入蛛網的蟲子,幸災樂禍的嘲諷。
禹波的這些話,明顯是針對小代而說的。
小代紅著眼睛,奮力掙紮著,想要找禹波拚命。
在我和老邢的苦苦勸說之下,小代才暫時安靜下來。
“你們玩夠了嗎?”禹波稍稍休息了下,走到人皮麵前繼續刻畫起來。
禹波偏頭看了我們眼說:“老規矩,在我講故事的時候,盡量不要打擾我哦。”
接著,禹波開始講起來第六個,屬於七宗罪的故事,這是個關於傲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