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們......”禹波神神秘秘的,湊到我們麵前說。
忽然,小代打斷禹波的話,冷漠的說到:“不管你做出什麽,都不過是自編自導的獨角戲而已。你的這些情感,都是虛假的。說來說去,你還是沉迷於自己的世界。”
“你愛的人根本就不愛你,她隻是把你當做工具而已。工具而已,哈哈哈哈哈。”小代毫不講情麵的對禹波說。
禹波氣急敗壞的說到:“不要再說了。”他的臉色變得不再淡定,而是有些猙獰。
小代不管不顧,“哈哈哈”笑著,繼續刺激禹波到:“連你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個怪物。活該你的父母不要你,活該你得不到所有人的愛。”
禹波捂著腦袋,痛苦的說:“我不想聽這些,快說若琳喜歡我。禹波算什麽,隻有我才能給她想要的東西。”
“你能給她什麽?什麽都給不了。”不知道何時開始,小代的臉色變的無比冷漠:“你就是個怪物,有什麽資格談愛情。就連生存的權利,都是上天恩賜給你的。”
小代揚起嘴角,諷刺的笑到:“哈哈哈,現在的你,也就隻剩下這條賤命了。你這輩子,注定無人敢愛,隻能孤獨終老。”
這些話,深深地刺痛禹波的心裏。他拿著刻刀架在小代脖子上說:“現在我不想再講故事了,隻想殺掉你。”
刻刀劃動,小代白皙的脖子上出現了條狹長的傷口。
小代喉結聳動,想要說出什麽,卻流出來泊泊鮮血。
我和老邢看到此情此景,都為小代擔心不已。
小代卻丁點都不為自己感到擔心,他聲音嘶啞的說到:“你的這些情感,都不過是場騙局,始終都是自己在騙自己。什麽妒忌,什麽憤怒,都是自欺欺人的謊言。你這隻怪物,無論如何都改不掉怪物的本性。”
禹波臉色變的猙獰無比,他惡狠狠的舉起刻刀,迅速而精準的朝著小代的脖子刺去。這刀若是刺上了,小代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