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看著他們離開,輕輕的一笑,眼裏多了幾分慵懶,對於剛剛的事情完全的不在意,就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小丫頭,我們也去賭場轉一轉。”莫天宇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似乎有些不滿意她在走神。
“會疼。”秦可可不滿的說道,然後走到韓子銘的房間前敲著門,至於站在一旁的莫天宇,完全的不去理會,就好像是透明人一般,雖然他的心裏不舒服,可是對於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的習慣了。
房間的門打開,秦可可沒有猶豫的挽著韓子銘的胳膊,莫天宇的眼裏閃過一抹落寞,淩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去賭場,看樣子是出事情了。
遊輪的賭場在一層的最右麵,裏麵的賭局很豐富,不管是輪盤還是撲克,就算是老虎機都有,可以說是非常的俱全,同樣來這裏的大部分人此時都在這個賭場內,不過好像圍觀最多的地方是中間。
那裏似乎開的賭局好像是挑戰一般,而淩風此時坐在其中的一個位置,臉色有些不好,倒是,他對麵坐著的男子臉色非常的好,可以說是非常的開心,隻不過那笑容,在淩風的眼裏恨不得一拳打爆了才好,越看越痛恨,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這場賭局的怪異,尤其是氣憤。
莫天宇走過來的時候,看見坐在淩風對麵的男子,同樣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銀居然回來了,更何況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並不打算插手。
“風,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早晚要解決。”他緩緩的說道,其實他很清楚,賭術上淩風是不可能贏得過銀的,可是很多事情,總是要有一個解釋的機會。
隻不過他的話剛剛落下,淩風就一臉認真的說道,他極少如此的認真:“如果你不參加這個賭局,我們以後就不是兄弟。”
莫天宇一愣,沒有想到淩風會如此的認真,隻是他們兩個人的賭局究竟賭的是什麽,而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銀忽然間笑了:“天宇,你還是加入吧,你知道風一向是特別的孩子氣。”當然他不會說,他們兩個人的賭局就是淩風,淩風本人更是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