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冥羽望著自己懷中的人兒,他從來都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麽緊張在乎過,為什麽現在會這麽的難過,竟然比砸在自己身上還要難受。
都怪他沒有保護好她,該死的,他剛剛怎麽就沒有護著她,想要把她叫醒,但是她緊閉的雙眼卻始終沒有睜開的跡象。
冷冥羽有些慌神了,他甚至覺得蘭若蝶此時連暈過去都是痛苦的,因為她的眉頭一直緊皺著不放,似乎在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轉過臉去,冷冥羽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著讓自己難受的猜測,隻是緊緊抱著她往自己的車子跑去,邊奔走著邊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把她喊醒。
隻是他明白她一定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沒有告訴任何人,他開著車子用最快的速度開往醫院,想緩解她此時遭受的痛苦。
他的眼睛時不時會望向她緊閉的雙眼,微微抬起手撫摸著她的眉間,他想要撫平她的眉眼。
心裏猛地一怔,他怎麽可以這麽不自製,這個女人隻不過被砸傷腳而已,以前就算與他歡好過的女人死了他也幾乎沒有什麽感覺,這次怎麽忽然變得這麽煩躁。
他到底是怎麽了,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真的已經這麽重要了嗎?重要到她隻要受一點小傷他就難以自製,無法冷靜的處理任何事情。
收起試圖觸摸她的臉頰的手,他不再望向她,這個女人已經左右著他太多的思緒了,他不能再對她這麽難以自拔。
醫院在冷冥羽告訴地行駛中很快就到了,這是本市最好的醫院,隻是被砸傷,但是冷冥羽還是抱著蘭若蝶到了頂層最豪華的單間病房,沒有任何人的打擾,有國內外最著名的醫生。
這家醫院有冷冥羽的私人醫生,所以冷冥羽想要一間豪華病房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望著他冷到極致沒有任何溫度表情的臉,蘭若蝶的主治醫生沒有再說什麽,光是冷冥羽親自將這位小姐送過來已經證明她對冷總的重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