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玫瑰一點點地靠近沈元亨辦公室的時候,若蝶在想,要不不去好了,她不擅長於討好人,哪怕是一個已經和自己訂婚的男人,哪怕在不久之後就要和她結婚的男人。
但一想起蘭程峰那無情的威脅話語,她就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過去。
在沈元亨的辦公室門口,她深呼吸著,感覺很緊張,就像是要去做一件兒讓她十分害怕的事情一般。
她伸手輕輕地敲響著辦公室的房門,房門裏麵很快就傳來了沈元亨的聲音:“進來。”
若蝶握著門把,輕輕地將房門推開,然後就看到了低頭盯著文件的沈元亨。
因為要去給他買玫瑰,所以她今天上班來得很遲,看著他專心工作的樣子,她真舉得自己是找錯了地方,或許就不該讓自己在他的辦公室裏麵送他玫瑰。
她站在門口沒有動,在心裏麵醞釀著要怎麽樣給他道歉。
但雖然想著要給他道歉,她卻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兒,一想起他在外麵有女人,她就有些心寒,和一個自己本來就不愛的男人,而且那男人還在外麵有女人的人結婚,一定不會幸福的。
她甚至能夠看見自己不幸福的畫麵,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麽躲避,因為命運已經將她給推到了這個風口浪尖上,她無處可躲。
半天沒有聽見辦公室裏麵有動靜,沈元亨終於衝文件裏麵將頭抬起頭來。
他一抬起頭來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若蝶,若蝶的手中捧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玫瑰嬌豔欲滴,神采奕奕的,而若蝶的神色卻和玫瑰的大相徑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般,垂著頭,很受傷的模樣。
其實沈元亨也很受傷,他負起地答應了取消婚禮之後,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已經在辦公室裏麵坐了一整夜了,卻一點兒也都不想休息,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覺得工作,隻有瘋狂的工作才能夠讓他忘記失戀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