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透著昏暗色彩的水晶球漂浮在空中,一個完全隱藏在鬥篷裏的身影恭敬的將發生的一切傳給某個散發著驚人波動的幹屍。
“很好,他們已經分開了,逐一擊破是我們反攻的最好時機。”宛若布滿鐵鏽的齒輪不停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尖銳的聲音也就行屍這種喪失五感的非生物可以忍受。
“是。”一個清脆的女聲恭敬的答道,露出一抹冷笑。
陰鬱的森林中,如影隨形的霧氣隨著氣流的環動而不斷移動。藍崇颯橫抱著石蓮漫無目的的走在其中,路似乎沒有盡頭令藍崇颯不禁變得暴躁了起來。
“懶蟲。”石蓮糯糯的叫道。
“我在。”藍崇颯虎摸著石蓮的背部應道。
“我們準備去哪?”石蓮看看四周疑惑的看著藍崇颯的臉,想要得到些提示。
“找一處沒有人打擾我們的地方,然後過平靜的日子!”藍崇颯如實回答道。
“你厭倦這樣的生活了嗎?”石蓮小心措辭道。
“沒有,就是總有人打擾我們,很煩!”藍崇颯隨手一揮朝四周甩出幾道風刃。
沙沙沙,枝葉被風刃削斷,殘斷的枝杈飛濺著明黃色的粘液。
“它們一直在跟著我們。”石蓮似乎早就知道一般說道。
“它們的目標是你?”藍崇颯不確定的問道。
“我能聽懂他們的叫聲,他們在邀請我。”石蓮將頭埋進藍崇颯的懷裏悶悶的說道。
“他們想幹什麽?”藍崇颯挑著眉看著以藏在黑暗中醜陋的行屍問道。
“我已經開始散發出行屍的氣味了,但是我還不想離開你,也不忍心傷害他們。”石蓮小心翼翼的說道。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藍崇颯嘟囔著一個奇怪的詞陷入了沉思。
“懶蟲?”石蓮試探性的叫道。
“朋友和戀人哪個重要?”藍崇颯幹脆不走了,原地坐下來看著石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