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高興太早,這一切僅僅隻是咱們的沙盤推演,關鍵是證據,必須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才有說服力,否則,咱們什麽也做不了,懂嗎?”黎叔兒見我和胖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適時給我們沸騰的小宇宙澆了一瓢冷水。
黎叔兒話音未落,我和胖子的興奮點就開始持續走低,是啊,這一切,不過就是建立在我們的推理之上,不可否認,還帶有一定的主觀傾向性,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支持,那一切不過就是空想而已。
“黎叔兒,我琢磨著,咱們是不是可以雙管齊下,一方麵繼續利用技術手段監聽付景林的手機,畢竟他是有重大作案嫌疑的,這麽做也不為過。另一方麵,我們倆可以對付景林近期的活動軌跡進行一次徹查,如果是他雇凶作案,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除非這起案件不是人幹的……”話一出口,我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一下子就像想起了在礦洞時黎叔兒無法熄滅蠟燭的那一幕。
黎叔兒意味深長地看向我:“小子,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兒,不是你說出來就會有人相信的,要學會管住嘴,記住沒?”
我點點頭兒,為自己的孟浪懊悔不已。
胖子眨眨眼睛,想問點兒什麽,但一見黎叔兒的臉色,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吃罷晚飯,黎叔兒我們仨在辦公室又看了一會兒徐燕被殺案的卷宗,還是不得要領。
大約十一點多,胖子開車,我們先將黎叔兒送回了家,然後回到了我們自己租住的房間裏。
一進門,胖子就擰住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後,迫不及待地逼問道:“兩錢,你丫跟我說實話,白天在礦井裏,你跟黎叔兒唱得是哪一出兒,說,不說打出你屎來!”
“你丫就不能淡定點兒,先讓我撒泡尿,憋得都惡心了。”我哭笑不得地看著急赤白臉的胖子,本來想戲弄他一下,但一想到黎叔兒那張蠟黃的臉,心情瞬間就黯淡了下來,歎了口氣,說道:“你鬆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