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身後已經快蔓延到我們衣服的火焰,一咬牙,將林小舟往肩上扛了扛,然後往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先躍到兼具裝飾性的扶梯上,隨即側身飛向水晶吊燈,右手準備抓住吊燈的燈杆以穩住身形。
可是,就在我人在半空的時候,林小舟的身體忽然一滑,我下意識地摟緊她的身體,就這一分神,右手擦著吊燈燈杆滑過,身體驟然下墜。
我心裏一驚,正暗自叫苦,一隻非常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抬頭一看,是胖子整個身體都趴在吊燈上,正齜牙咧嘴地右手拉著我和林小舟的身體。
我長出了一口氣,正納悶胖子是怎麽從樓梯上跑到吊燈上的,就聽見頭上方的吊燈傳出了“嘎啦啦”的聲音。
“操,你丫咋這麽重啊,吊燈要禁不住咱們了……”胖子一麵抓緊我的手腕,一麵愁眉苦臉地埋怨我道。
“你他媽一個都快頂我三個了,還有臉說我,”我還擊了胖子一句,又看了看腳下與地麵的距離,“咱們這樣,你先把林小舟拽上去,我跳下去,然後你再將她扔下去,咋樣?”
“就這麽辦!”胖子也知道再耗下去,吊燈一旦落下來,我們仨誰也落不著好,都得被摔得七葷八素不說,保不齊還容易被吊燈碎片或金屬支架砸傷劃傷,我的提議,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所以沒廢話,往上使勁一提我,就勢一倒手鬆開我,又抓住了林小舟的手臂,我則徑直墜向地麵,旋即一個翻滾,化解了下落的衝擊力。
隨後,我站起來張開手臂,胖子一撒手,將林小舟順了下來,我溫香暖玉抱個滿懷,卻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雙臂裏依舊昏迷的林小舟,真是怒目心頭起,搓碎口中牙,心說都是被這倒黴孩子鬧騰的,為了救她,差點兒讓我們師徒三人都給她和她姥爺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