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石台上的趙晨鋼覺得不可思議,便是躲在暗處的陳陽,也是滿心的疑惑。
鳥類骨腔較大,而骨質輕薄,力氣大的人兩根指頭就能裂碎,根本經不住打。香瓜短錘少說也有五六斤,揮動起來完全是個殺人的凶器,再加上趙晨鋼玩過四年多的棒球,知道該怎麽使勁,這下又是蓄勢而發,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家豬挨上一下,骨頭也得裂了,何況是一隻烏鴉。
陳陽雖覺得奇怪,但瞧見了石台上的電劍,也就釋然了。這地方古裏古怪的,自己原本就覺得紅嘴烏鴉不尋常,現在僅是抗打些,絲毫不足為奇。
初時的驚駭之後,石台上的趙晨鋼也回過神來,一揮香瓜短錘,抬頭對天上的紅嘴鴉喝道:“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兩次,老子看看你能挨的了多少下!”當然,趙晨鋼這話就是給自己壯膽的意思,心裏並沒有多少底氣。
喊完一句,雙手下意識的緊了緊,肩頭微微活動一二,趙晨鋼死死地盯著正在盤旋的紅嘴鴉。
紅嘴鴉挨了重擊,表麵上看著沒事,其實也疼,自然心頭惱火,虎視眈眈的瞧著趙晨鋼。這下不單是眼珠通紅,連它那不大的腦袋,都一起憋的火紅,一撩翅膀,故技重施,還是要來啄趙晨鋼。
大概是因為已經打中過一次的緣故,趙晨鋼這回手腳更加放得開,瞄準了紅嘴鴉撲來的軌跡,砰的一聲,又是一錘子送上。
劈啪!
正中胸骨挨了一擊,紅嘴鴉憋紅的喙陡然張開,發出劈啪燒炸的聲響,猶如機槍口一般,射出一連串的火丸來。火丸的威力並無多大,頂多和二踢腳類似,炸起來能轟翻個瓷碗而已。但一串火丸打中趙晨鋼的手背,卻足以讓他吃痛撒手,將保命的香瓜短錘和紅嘴鴉一道丟飛出去。
疼過神來,趙晨鋼急忙邁大步,想要去拿錘子。在他離著香瓜短錘還有五六米時,紅嘴鴉就已經撲騰翅膀,飛了起來。紅嘴鴉一騰空,馬上就調頭朝趙晨鋼撲啄過來時,鋒利的爪子,抓著趙晨鋼頸後的皮肉,鑽頭似的喙照著腦殼就啄,一下就去了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