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就走了一天而已,家裏便亂成這鬼樣子。”
一回到本間,陳陽便發現這裏刮過一場大風暴,大夥合力搭起來的木屋,被徹底吹垮,場麵一片狼藉。好在沒有其它的損失,唯一值錢點的‘高壓穩流器’,還好好的在那擺著。
瞧著狼藉的本間,陳陽苦笑一下,歡迎甄隱娘道:“很高興你能加入進來,可現在看起來,你還要和我們一起出力,把屋子重建。”
“那是自然,各位爺就瞧好吧。”甄隱娘很搞怪地學了聲京腔,往前走過一步,一拍自己的漢裝長袖。
猛然間從她身上湧出滾滾的氣浪,那些四散的斷木殘存,在氣浪的作用下,居然自動歸類分布,一眨眼的工夫,整個本間就都幹淨了。
瞧見落葉、斷木,還有些其它垃圾,全都自己堆成堆,陳陽覺得十分神奇。
“嗬嗬,就說做打掃我最拿手了,瞧瞧什麽叫做漢官威儀,一屋盡掃。”甄隱娘頗為自豪的說道。真弄不懂這個金發碧眼的洋姑娘,哪來得如此強烈的民族自豪感。
有這個全自動清掃機的幫忙,幾人收拾起來就方便許多。就著原本挖出的地基,在其基礎上擴大規模,順便堅固一番,四人合力之下,稍微模樣的木屋就出來了。
但這隻是隊伍暫時的住所,陳陽打算學著莫曉渺以前的隊伍,也要費時費力建造一棟大屋。不僅可以經受得住風雨,也能使眾人有個情感的寄托,不然一場又一場的戰鬥,很容易會把人給逼瘋的。
周金星,以及那個鷹妖,都是個極端的例子。
不過目前而言,還有個問題很讓人奇怪。
一直瞅著變異的愛因斯坦,潘大山說道:“我說這狗呀...”他這剛一開口,居然引得愛因斯坦橫眼望去,嚇他一跳,“它能聽懂人話?”
“以前絕對不會,現在可就不好說了。我估計愛因斯坦現在除了不會說話外,腦子比大潘你不差。”陳陽揶揄道。他本來是打算將愛因斯坦收進亡靈之地,放牧自己召喚出來的骷髏兵的,但對於滿是惡毒植物的亡靈之地,愛因斯坦有種抵觸情緒,陳陽便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