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我來幫你拿吧。"
"不用了啦,你也拿著那麽多東西,也很累的,我沒事的啦。"
"沒事沒事,我不累的……"
……
劉慕顏手裏提著一大包的玉石,頗沉的分量令她的手背青筋綻露,不過自小養成的堅韌性子讓她不會叫上一句苦累。
不光如此,眼見著一旁的陸芸懷抱著一大堆的東西幾乎三步一踉蹌,鬢角劉海間,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在如陶瓷的臉頰上劃出一道道淺痕。劉慕顏還熱心的湊上去,想著幫陸芸提兩件東西。
不過,陸芸似乎並不樂意。
"都閉嘴。"
突然,走在前邊的男人轉過頭,他的目光在兩個女孩之間遊離。劉慕顏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太陽下,被楚江的目光一掃,渾身麻酥酥的好像觸電。
"好好走你們的路,廢話忒多,找死嗎?"
男人毫不客氣的訓斥著。說完,他板著臉,麵無表情的轉過頭,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邊。
聽了楚江的話,劉慕顏也不再說什麽了。她還記得就在不久前,因為自己東問西問,聲音過大了,讓附近的喪屍都衝了過來。若非有楚江在……
她咬著下唇,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著走在前麵的這個男子。
……
"你們要是過了這條線,我就殺了你們。"一根碧玉的長杆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劃開一條長長的裂縫,森然的話裏殺機畢露:"記住我的話,不許跟著我。"
劉慕顏相信自己這一生也忘不了那個場麵。七八個平日裏衣冠楚楚的男女像死了爹媽一樣,跪在她,不,是跪在楚江的身前,用盡了世間所能夠知道的一切話語,希望能夠跟隨在楚江的身後,得到他的庇護,而不是在某個無法預測的將來,命喪屍口。
但是他們的涕淚縱橫,換來的不過是楚江冰冷的轉身,離去。
一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他跨過了那條被長杆劃出的淺線,張口想要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