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額看著一具豐滿圓潤的屍體,漸漸的被吸成一個類似於風幹了的橘子皮的屍幹,楚江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他一直注意著插在屍體上的長杆,隨著根須吸收血液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快,那長杆內裏疑似被封印了的三葉草自下而上,竟化為了一片血色。而更令人稱奇的是,這株通體血紅的三葉草,竟在杆內微微晃動,好似有陣陣微風,輕輕吹拂。
“這草妖是如何會被封入晾衣杆內的,我全然不知,也不懂。”隨著屍體被迅速抽幹,化成一卷鄒鄒巴巴的皮囊,那長杆上的根莖一下子全都收回到了杆內,它整個兒的又回複成了一根普通的晾衣杆式樣。楚江將腦袋湊到那晾衣杆麵前,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圈圈若有還無的衝擊波像水紋一樣,來回衝刷著整根長杆。那衝擊波每衝刷過一個地方,那地方便更加的澄明碧翠了一點。而在這時候,楚江能夠清楚的看到,那血紅的三葉草周身的血紅顏色正在慢慢的變淡,最終還原成青碧色彩。看著這長杆,楚江喃喃自語:“我雖得到了這寶物,然而得到的時間卻實在太短了。而且這畢竟不是遊戲,這晾衣杆的功用,並不會如遊戲那般條條框框的統統羅列出來。一切,都需要我自己去發掘。”
而就他所知曉的,是這晾衣杆雖然能大能小,與那西遊記裏的孫猴子的金箍棒,看似有異曲同工之妙。可是人家那如意金箍棒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可是他的這晾衣杆呢,空心竹子而已,豈能和人家的如意金箍棒相提並論?
“就我所知的,這晾衣杆的威能,似乎和它本身的質量密度有極大的關係。”楚江虛眯起眼,他用手掂量著手裏的長杆,能夠輕易的發現,這長杆的重量,在被那能量衝擊過後,產生了些微的變化。這變化雖小,卻瞞不過楚江。他看著手裏的長杆,心中卻默默想著自己得出的一些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