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那條大狗迎麵而來,它的目中,一片腥色,仿佛又一團炙熱的火,在熊熊燃燒。楚江隻和它對視了一眼,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片燥熱,渾身的血液,一下子仿佛就要沸騰了起來。
將視線在那大狗的身子上下梭行,楚江的眼中,有一抹冷笑一閃而過。這大狗身上的毛發,早已經不知道脫在了哪裏,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整一個癩皮狗形象。背脊胸腹,到處可見累累的傷口爪印,還有一絲絲烏紅色的鮮血,一直從它的身體上滲透而出,將它的身子,染紅了大半。
這大狗太過自負,不將那些喪屍放在眼裏,結果吃了大虧。盡管現在看起來,這些傷並沒有影響到那大狗的行動。不過,對於楚江這樣在末世中搏殺了十年的資深幸存者來說,身上有傷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要了這大狗的命了。
他有這個自信!
手中握著碧玉的長杆,楚江唇邊噙著一絲冷笑。側目一眼,經過近半月來不斷培育的怒鼠子午早已經與他有了初步的心靈相通,有這一個眼神,它小跑著,湊到楚江身畔,一臉警惕的看著對麵不斷呲牙的大狗。
雙目微眯,楚江的視線在那大狗的額頭短暫的停留了一下,因為在那裏,那大狗的額頭突兀的冒起一個大包,一條不短的鮮紅傷疤從那大包上一直蔓延到它的鼻梁,看上去就好似這大狗長了第三隻眼。這點不同,頓時讓楚江的眼中,多了一些警惕。
若是他所想不錯,這大狗應當是那條他開膛破肚,並指使了怒鼠子午吃掉了心髒,最後卻複活,且不知所蹤的血汙犬了。雖然不知這大狗在沒了心髒後,是如何做到原地滿狀態複活的。不過對此,楚江並不過分驚訝,全世界幾乎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都在一瞬間變成了喪屍活死人,他都沒覺得有多驚訝。隻要不是信的春哥,他不覺得隻是少了個心髒能原地複活,就能激起他過多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