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登記了身份,領取了一張身份銘牌。那個給楚江登記的士官把楚江叫到一邊,讓他等著。而在那裏,已經有十多個人在那片空地上等著了。
“嘿,兄弟,我叫李寶平。”
當士官走後,當先一個大漢伸出一隻手,想拍楚江的肩膀。
他似乎想表現自己的友好,不過十年的生死磨礪,早已經讓楚江不習慣與任何人親近了。他輕巧巧的側身讓開那隻大手,若不是在心裏提醒了兩聲自己,這裏畢竟是幸存者基地,剛一來就鬧事,似乎對自己不久後將要做的事情不是那麽的有利,他這才忍住了一腳踹飛這叫什麽李寶平的路人甲。
兄弟,你也配當我兄弟?
“不好意思,我不大習慣和別人太親近。”
見那李寶平一隻手尷尬的滯在空中,楚江淡淡開口。
“嘿,沒事兒,沒事兒。”
李寶平似乎很大度的揮了揮手,隻是看他那張本來有些粗黑的臉膛,竟然開始有了一些酡紅,這似乎能夠證明,他的情緒似乎並不如表麵所看到的那麽平靜。
楚江無所謂的頷首,站在距離人群稍遠的地方。別人對他的看法,和他有一毛錢關係麽?
那李寶平似乎也看出來楚江並不是一個好打交道的人,也沒有興致去理會楚江了。站在一邊,見又有人被領了過來,又上去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不過片刻功夫,這邊的空地上又被領來了四個人,剛好湊齊了三十個人。
一個士官走過來,引著他們離開了空地。而很快,那片空地上又站滿了幾十個人。
在小鎮的外延,是一大片空曠的農田,這時候,田裏的過冬莊稼早已經被人給拔了個精光。一大片軍綠色的帳篷不知道綿延了多少公裏,似乎要給這蕭索的大地,增添一抹亮麗的新綠。
走過一片帳篷區域,楚江發現這裏的規劃其實做的還是蠻好的,帳篷兩兩相對,留下足夠的通道供人通過。而一排排的帳篷搭建在道路兩旁,給人以整潔有序的印象,而不會有髒亂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