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忒多。”
強行將那攤主的手指掰開,楚江幾乎是將那兔印搶到了自己的手裏。然後,他毫不猶豫的,將這位在楚江的認知裏,廢話忒多的攤主一把扔到了地上。
連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一下這攤主都懶得,楚江低頭看了看自家手裏的兩塊玉印。
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發著毫光的狗鼠玉印,一下子變得正常了起來。它光華內斂,也不顫動。又回複成了一塊普通的玉石。
而那被楚江強行搶到手裏的兔印,亦沒有任何異動,平平凡凡,如同一塊普通的石頭。若不是楚江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家與這玉印之間,若有若無的存在著一絲心神上的聯係,他便以為這玩意,就是一塊很普通,甚至是很劣質的玉印了。
“那狗印當初我拿在手裏,立即便與我這鼠印融合在了一起,這兔印怎麽沒有反應?”楚江有些疑惑的蹙眉,他覺得自己用以往的經驗,似乎不足以回答這個問題。沉吟片刻,他突然想到:“對了,最開始我得鼠印,乃是有心血澆築的。同樣用血澆築了這兔印,或許能夠得窺其中的隱秘!”
想做便做,楚江一口咬破舌頭,舌尖上的那一點疼痛,在他的眼裏,簡直就略等於無。
一口將鮮血噴在了那兔玉之上,楚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噴在兔玉之上的鮮血,漸漸的消融進了玉石裏。而與此同時,他隻覺得自家的心神,與手中的這枚玉印融匯成了一體。這兔印,便是他的一根手指一般。
可是,楚江最希望看到的場景,這兔印與狗鼠玉印相融合的場景,卻並沒有出現。
這是怎麽回事?
楚江有些煩躁,同時他心裏隱隱的,還有一些後悔。
“根據前世經驗,每個人依據其身體素質,精神力強度之類,所能夠獲取的法寶數量,並不是無限製的。我今日裏將這兔印收歸到了手下,若是今後我遇到更加厲害的法寶,例如我現在必欲得之而後快的那獨角仙口器,卻不能夠收歸麾下,為我所用,那豈不是糟糕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