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些食腐鼠而已,你在前邊帶路。”
王靖的所謂難言之隱,不過是一群不知道從哪兒流竄過來的食腐鼠。這些變異老鼠雖然實力不甚高強,但速度快,從來都是集體行動,對常人來講,很是難以應付。原本那薛如龍在群蟻退卻的時候,便想要帶著人,重新占領了小鎮,徹底接過整個幸存者營地。可是不知從哪兒跑來的幾隻食腐鼠,在小鎮裏晃蕩,薛如龍害怕傷亡過大,便沒敢去攻。
不過對於楚江來說嘛,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他聽了王靖說起,欲要找人,可以從那原本的師部檔案室中找到資料,然後順藤摸瓜,尋到那人籍貫之類的資料,知己知彼,想來也是一種辦法。
聽了這話,楚江頓時心下大動。他是個見風就是雨的性子,最受不得毫無意義的等待了。當下裏,他一下子就忘了和那位現任的幸存者基地最高指揮官薛如龍說的天亮進鎮的約定,催促起王靖,讓他前頭帶路,去找資料。
王靖本就要討好楚江,主意又是他自家出的,哪兒會有不肯的。帶著楚江就毫不猶豫的進了鎮子,卻絲毫不怕他口裏說的那什麽變異老鼠。
那進入小鎮的國道邊上,原本駐紮了一個班的士兵,嚴防死守,防止那些鎮子裏的變異老鼠從鎮子裏衝了出來。
那帶頭的班長眼見著楚江一行過來,本來想要攔阻,可是在見了楚江,特別是跟在楚江身旁的那隻大鼠以後,他便什麽話也不說了,直接讓開了道路,讓楚江過去。
這時候的小鎮裏,因為先時的一場殺戮,到處都是殘缺的屍體,被啃咬後的森森白骨。泊油的馬路上,汙濁的血匯成了一條條凝固的血河。
這時候,一陣風從街道的那頭吹來,幾張廢棄的紙片飛起,在天空裏打了個旋兒,落在屍體上,蓋住了那張猙獰恐怖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