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殘殺後的屍孩拖著殘肢斷臂和頭顱沿著鍋壁爬上來,小西安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這些屍孩將剛才撕咬啃噬完的殘軀都拋進了漏鬥鍋。
一直等到屍孩全部退去,小西安才浮出腐液透氣,不料頭頂突然落下個重物,小西安隻覺眼前一黑,濺了滿頭滿臉腐液,卻沒看清掉下來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狠狠心小西安再次潛入腐液中尋找,竟看見落下來的東西是個人,而且是個活人,這人的動作靈活,在腐液中遊動得非常靈活,小西安抓了幾次僅觸到了他的後背,追了半天那人卻在水裏和小西安兜圈子,直到最後才靠在鍋壁上抓住了此人的手臂,一看之下竟發現不速之客是我,一時悲喜交加,小西安竟不知該從何說起,腦子裏一片混亂,直到帶著我從鍋沿上看清楚下麵的狀況,他才調整好情緒向我娓娓道來。
至此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難怪我問起石頭和豆子時小西安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他和我一樣兩眼一抹黑,隻是比我早到漏鬥鍋,對屍孩的認識比我更加深刻。
我沒想到下麵這些看上去呆滯木訥,行動機械的屍孩竟如此凶殘恐怖,現在顧不上石頭和豆子的死活,我們必須想辦法趕緊逃命。
小西安苦笑著說:“別白費力氣了羊頭,咱倆都在腐液裏泡過了,怎麽可能活著逃出去,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我想到過這些,但是就算死在外麵我也不想變成腐液流到屍孩的嘴巴裏。所以對小西安說:“你剛才不是說這些屍孩相互撕咬啃食同伴和死屍麽?既然它們都沒把死屍啃幹淨就說明它們已經吃飽了,要不然它們為什麽把你丟進腐液裏就不管了?以它們的做法把你先撕碎了留下腦袋丟進來不是更省事?”
小西安聽我說得有道理,開始動搖,但仍心有餘悸地說:“可是咱們要怎麽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