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豆子找到水源後親眼目睹了沙漠中的生存法則,僥幸不死,我們不敢在水源附近逗留,天亮後跟著最後一批喝水的野駱駝離開了水源地。
幾天後,野駱駝帶著我們來到一片胡楊林,我和豆子在天黑前找到一個小村莊。可是村子裏沒有聲音,也沒人點燈,看上去死氣沉沉,這種死氣沉沉中還夾雜著濃鬱的血腥,我覺得情況不妙,對豆子說:“小心一點,準備戰鬥。”
豆子端著槍小心地跟在我身後,我們往最近的房屋摸過去。房門洞開著,裏麵沒有人。豆子低聲說:“是個廢棄的村子。”說完便要晃亮火折子。
我趕緊阻止他說:“不要見光,也許這裏有‘盛閻王’的埋伏。”
豆子聽我說這裏可能有“盛閻王”的人,也不敢大意。我們把整個村子搜了個遍,最後在村尾的一個豎井裏找到了幾十具屍體,這些屍體還沒有腐爛,看來剛死不久。屍體上有明顯的刀痕和彈孔,能確定是“盛閻王”手下的人幹的。
我和豆子在血洗後的村子裏休息了一夜,找了些補給帶上,不等天亮便匆匆離開了。
我一直不明白“盛閻王”對我們窮追不舍究竟是為什麽,就算我們沒有完成軍令,也沒必要興師動眾地對我們進行絞殺,更何況進入慕士塔格峰生死未卜,我和豆子能逃出來是僥幸,我們身上什麽也沒有,“盛閻王”為什麽要殺我們?而且不擇手段,豆子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顧不上深究,我和豆子又踏上了逃亡之旅。
冬去春來,我和豆子在茫茫大戈壁中渡過了半年多的逃亡生涯,當初我們被迫從北疆潛入南疆腹地接應物資,如今一路逃竄,竟回到了阿爾泰地區。
“盛閻王”的爪牙始終緊追不舍,我和豆子的彈藥所剩無幾不敢戀戰,隻能在沙漠中與敵人苦苦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