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隊在鬆林中休整後打算第二天出發,頭領讓我和老爹住同一個帳篷。晚上我們的帳篷被不明巨物襲擊,我和老爹雖沒有受傷,但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老爹讓我和他一起去喂駱駝,我竟在駱駝群中看見了兩團血淋淋的東西,老爹告訴我這是“祭品”,我還想再問,卻被頭領撞見,將老爹打傷。
懼怕頭領的**威,一路上我都不敢再多打聽,隻是悄悄地把昨晚的遭遇和老爹的事情告訴了石頭。石頭聽完我的話後麵色凝重,我警惕地察覺到他的目光中隱藏著驚恐。
自從進入慕士塔格峰開始石頭就表現異常,那天在帳篷裏吃了雪豹肉的弟兄們都死了,隻有石頭沒吃僥幸活了下來。為此豆子不止一次地質問過石頭,石頭並不辯解,隻是垂頭默不作聲。我對石頭也不信任,但這一年多來我們東躲西藏,幾經生死,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也不想懷疑他。
現在石頭的表現在我心裏打了個大大的問號,我帶的這些兵裏,最值得信賴的就是豆子,我很想把這些告訴豆子和小西安,隻是豆子和小西安被頭領安置在駝隊尾部,我們之間很難接近,更無法傳遞消息,隻能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走了六天,駝隊進入了葡萄溝的地界。葡萄溝隸屬於吐魯番市葡萄鄉,是喜馬拉雅造山運動時期由於火焰山的斷裂和長期的河水衝擊形成的一個峽穀,呈南北走向,全長八公裏,東西寬約兩公裏,溝穀狹長平緩。每逢夏季,火焰山上炙日炎炎,寸草不生,但是葡萄溝內卻流水潺潺,綠樹成蔭,涼爽宜人,堪稱“火洲”吐魯番的清涼世界。
正值清晨,葡萄溝的風景盡收眼底。爽目的青翠象一層厚厚的草墊軟綿綿地鋪滿大地,沒有鬆林的蒼勁有力,也沒有層巒疊嶂的雄壯渾厚,但卻讓人心曠神怡。
現在雖然還不是葡萄成熟的季節,但是空氣中已經隱隱透著葡萄醉人的醇香。我的心情放鬆下來,掃了掃四周,發現周圍的人都很緊張,每個人的臉都是扭曲著的,就連石頭的臉都在抽搐著,尤其是老爹,他的身體不住地瑟瑟發抖,像得風寒症的病人,豆大的汗珠地不停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