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巨蟒吞食人蛹,頭領一聲令下,駝隊立刻狂奔起來。千鈞一發之際,頭領居然暗下殺手用馬鞭卷住我拋向巨蟒。
我被巨蟒圍住,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石頭冒死前來相救,硬是將我從巨蟒的圍困中帶了出來。豆子和小西安作為後應在路上設下匕首路障,駝隊順利逃出葡萄溝。
離開葡萄溝的第二天淩晨,駝隊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小鎮,頭領命令駝隊在小鎮補充食物和水休整一天,自己卻悄悄離開了。
一直到傍晚時分,我們才再次見到頭領,他看起來很疲倦,雙目卻炯炯有神,身上還帶著隱隱的酒味。駝隊在出發前規定不允許喝酒,作為頭領,這樣公然違規應該受到嚴厲的處罰,可是沒有人敢對頭領提出質疑。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駝隊就出發了,奇怪的是,頭領改變了行走路線,毫無章法地往回走,有意識地避開了葡萄溝,向伊犁州的方向前進。
白天的沙漠總是烈日炎炎,可是夜晚這裏卻成為寒風肆虐的樂園。我們的臉上都蒙著牛毛氈子,但頭發裏、嘴裏、耳朵裏和鼻孔裏還是溢滿了沙子。頭領抬頭看了看天,揮揮手命令道:“停止前進,今晚在沙漠裏露宿!”
我和豆子在沙漠中逃亡了大半年,對這樣的天氣習以為常,大夥兒把行囊聚集在一處窪地,老爹忙著將駱駝連在一起,將窪地緊緊地圍起來,形成了一個鐵桶般的避風港。
不知道為什麽,頭領從來不讓我們四個守夜,讓我和向導郎中等人坐在圈中,輪流派人在外圍把守。走到現在我們已經不會再單純地認為自己的身份還是秘密,都明白我們四個被重點保護起來和一年前的慕士塔格峰之行有關,雖然不知道此行的結果如何,但也不願瞎操心。頭領不讓我們守夜,我們反倒樂得自在。
忙完之後,眾人疲倦地癱軟在沙地上,老爹開始給大夥兒分發食物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