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和豆子發現甬道並非他們走過的密道和通道,我們再次遇見慕士塔格峰冰道內的鬼打牆。小西安意外地發現了出口,我們上前察看發現竟是一間空曠的殿堂。大殿左前方有具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年輕女屍,令人膽寒的是女屍的左手被人從手腕處割掉了。
石頭露出自己左手心上的血手印告訴我們古樓蘭他們這一分支每代都會出生一個左手帶血手印的人,這個人的使命便是保護古樓蘭的寶藏。
如果石頭不是信口胡說,那麽女屍應該是在第一次鴉片戰爭前後被人割去了左手,也就是說她被釘在十字架上是黃毛子的傑作。
我猛地想起一年前在慕士塔格峰的那些黃毛子,腦海中一個激靈,對石頭說:“你哭得沒一點價值,我看這女屍的左手八成沒什麽作用,你想想看,在慕士塔格峰遇到那群黃毛子的時候,他們冒死都要拿回那半塊羊皮地圖,顯然你老祖宗的寶藏還是安全的。”
石頭聽了我的話愣怔一會兒,轉憂為喜道:“羊頭說的在理,我是急糊塗了。”
我說:“你不是急糊塗,你是看見‘白頭翁’叼的那個盒子就沉不住氣了。”
豆子大咧咧地說:“那盒子裏到底是什麽寶貝,讓你失魂落魄的?”
我接口道:“那隻盒子裏裝著開啟寶藏的唯一鑰匙——玄石印章。”
“玄石印章?”豆子和小西安奇道:“除了羊皮地圖開啟寶藏還有其他的鑰匙?這古樓蘭人是被偷怕了吧,搞這麽多花樣?”
石頭看看地上的女屍,咬了咬牙,突然說:“開啟寶藏不止需要玄石印章,還需要一件東西。”
我和豆子、小西安同時問道:“什麽東西?”
石頭看著自己的手說:“隻有擁有血手印的人才能用玄石印章打開寶藏的大門。”
我恍然大悟,脫口道:“你是見那盒子空了,這女屍的左手又被人割掉了,所以才驚慌失措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