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靠窗戶邊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同學。怪班的學生很少,座位很多,所以可以隨便坐。黑白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寒意,不過也隻是眨了幾下眼的反應,心理暗想(存在感好低,怎麽——做到的),她的眼睛注視著外麵的小鳥,隻有眼白,露在下麵,眼裏充滿自由和向往,就像藝術家手中雕刻的女神一般。
這裏介紹一下,這個全身上下透著陰暗的男生叫向陽,所有人都覺得他的名字對他來說是場惡作劇。膽小怕事,膽怯懦弱,又很容易消極,遇到事情最先聯想到負麵,偶爾也會很可愛。
總是披著一件黑色大衣,寬大的帽簷擋住光線,臉上添加了幾分陰森的蒼白,身材更是修長瘦弱。他的出勤也是個迷,好像自己專門設定了課程表,所以有時上課時會突然消失或出現,讓同學們聯想到恐怖的靈異電波。不擅長和別人交流,但眼睛深邃像是在說悄悄話,雖然行為怪異卻是個善良的人。
向陽咬著手裏的筆,心裏想著(那人很奇怪,老是一個人,這樣下去的話會被孤立的)想到這,他突然消沉了,頭上好像頂著烏雲。(我好像早已經被排斥了…沒有資格說這話,作為人我失敗了,也許我即使做了動物,也不合群。嗬嗬,最好就是植物了,不對,就算是植物,也有種類之分,果然——一個人的世界是黑暗的,所以黑暗中的朋友我也會很喜歡的)嘴角勾起詭異的笑,被自己的幻想徹底擊沉了,細碎的花語從齒間鑽出:“不行,我沒救了”說完還是期待的側過臉,朝著黑白位置的方向。
他很想過去,像其他人一樣,帥氣自然的自我介紹,理所當然的成為朋友,可是想法總是在行動的下一秒結束。
一陣歡快的笑聲,伴隨著腳步聲出現在教室。向陽小心翼翼的探出頭,隻見兩個女孩嘴中的棒棒糖同時落地,她們愣了幾秒後一臉強忍住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