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眼神變得認真,頂著他的掌心,站了起來:“我是認真的,我說的麵具隻是微笑而已,不知道,麵具仿的這麽深”。
黑白眉頭快擰在一起,心中搭起的高高城牆,正在測漏,流進一首悲傷的詩歌:原來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不想被人知曉的傷疤。這種心情即憂傷又悻然。
初夏晃神,放下了自己的手,冷靜的問自己:我的麵具已經以假亂真嗎?答案朦朦朧朧,似是而非。我現在竟然感到輕鬆,真是瘋了。表情緩和了很多,若無其實的問:“先是問我名字?再問我喜不喜歡你是嗎?如果是這樣——”。
他的話還沒說完,黑白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不是——”。
初夏點點頭,用不快的眼神睥睨旁邊一臉淡定的女孩:“很好,我叫——”冰冷的話音。
黑白淡淡的說:“名字不想回答也沒關係”。初夏口袋中的手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保持麵不改色的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毀掉她。
在少年看不見的地方,木偶少女露出了得逞的陰笑。
微風歌頌這場美好的遇見。黑白一直在心中配置合適的措辭,因為從沒想過會和別人說這些。
她囁嚅了一陣,鼓起勇氣說:“為了——為了尋——找一個人”,說話的節奏像生鏽的吉他彈出來旋律,可能還不習慣這種正常的交談。
黑白長歎了一口氣,試著調整氣息,用心的說道:“為了尋找一個人,我讓全世界都認識自己。去過所有他喜歡的地方,或是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每天都在不放棄,守在他讓我等的地方,為什麽還是沒有?”,直勾勾盯著初夏,毫不掩飾自己現在期待又害怕的心情。
初夏對於這個問題感到震驚,讓他也想起了很多事情。
不經意露出落寞的神情,小心琢磨著:我要怎麽回答,這就是稻草人的煩惱,還有對這裏的執著的理由嗎?可惜我隻知道失去重要的人,怎麽治療。說是治療,也不過是假裝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