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和初夏沒辦法忍受這個味道,提前幫忙準備好漱口的水。
水滴放進嘴裏,直接吞了下去,接過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真是沒什麽好說的,難咽的地方讓我想起了那個木偶”。
初夏:“是說何必同學嗎?還是不要故意去惹她”。
水滴會從夏的嘴裏聽到別人的名字,有點驚訝:“何必?是在說木偶嗎?為什麽夏會知道她的名字,而且還要幫她說話,很奇怪耶”。
初夏微笑解釋說:“大家都是同學,為什麽非要讓她難堪呢”。
水滴放下了嚴肅的表情,揚起嘴角:“是這樣啊,果然夏很溫柔。不過無所謂的溫柔,會讓一些奇怪的女生死活賴上的,到時很麻煩”。
銀西將贏了射擊贈送的書簽,夾在百寶書中:“部長,我同意夏,不要欺負她,我是認真的”。
水滴脫下外套,扯下了束縛頭發的發卡,緋紅的柔發,像是有風從下麵吹起,伴著櫻花飛揚舞動。此時的她看起來高貴冷豔。
她放鬆姿態:“能讓你們這樣幫她,看來我小看木偶了。之前我什麽也沒做,不過接下來會用心點,我也是認真的”說到後麵語氣強調。
氣氛僵持了好一會,銀西轉動著黑皮書,淡淡的說道:“可能我又說了多餘的話,果然不擅長做這種事,部長就當我什麽沒說好了”,說完走向前麵,誇張的讚歎道:“平民街真是厲害呢,原來人都堵在這裏”。
水滴看著他孤獨的背影,憋屈的嘀咕咬住下唇:“我是笨蛋嗎?為了這點小事”。
初夏,將空瓶拋射的丟進垃圾桶,安慰說:“我不希望,隻是覺得那個女孩比你看到的危險,至於銀西有他自己的特別理由吧,不是故意要求你怎麽做的”。
水滴懊惱的捶了下腦門,鬱悶的說:“我知道啦!你這樣說我更覺得抱歉了。我一直很任性又霸道,小銀是知道的,哎!真是——”說完追了過去,在後麵大喊:“給我站住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