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信驚訝的問:“為什麽要見胖子?小黑你不可能缺錢啊”,突然眼神變得暗淡,盯著桌腳:“是想把我送回去嗎?也是,你沒有義務一直收留我”。
黑白:“不是的——”。
小信淚水繞著眼眶滾動,委屈的說:“我無處可去沒關係,但是又要讓小黑一個人在空房子裏,我不放心”。
黑白無奈的揪住他的耳朵:“少煩人,喜歡的話住到老年癡呆也行”。
小信歡快的大笑起來:“嗬嗬——既然小黑苦苦挽留,我再勉強適應一下這裏吧。不是嗎?那你找他做什麽?”。
“噢——有一個認識的人,好像被你父親盯上了”。
“對不起,小黑——他做的事情我懶得知道,更不會去幹涉的。估計你的朋友,大概是欠他錢了,搞不好現在被他當成玩具驅動呢”。
黑白點頭:“不要道歉,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
小信:“你打算幫他吧!那個肥豬可不是聽人說話的人,心狠手辣愛計較,死了老婆丟了兒子,還不反省的男人,已經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了”。
黑白托住下巴,暗歎:喂、喂,小子,這種囂張狂妄的語氣,有點欠揍。
黑白解釋道:“不是特意幫他,隻是剛好碰上了。而且,你父親的人已經知道我在學校,肯定會找我去聊聊天,還是在長輩找上我之前先過去,才算禮節”。
小信難過的說:“對不起,又是因為我。我自己回去和他說清楚,不就是個婚禮,參加也不會死”。
黑白敲了下他腦袋:“不要為了別人,隨意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小信睜著圓鼓鼓的大眼睛:“小黑,你一直都是這樣吧——”。
黑白咳嗽了一下,認真的說:“不對,隻是無聊順便就做了這件、那件事,幫到別人什麽的隻是碰巧而已,順便、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