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閉上了眼睛,不再掙紮:是啊,那時候的身體和現在一樣,好重,懶得再走了,休息一下也沒關係。這樣想,放鬆下來,仿佛懸浮在漆黑空蕩的小房間裏,找不到支撐點。
她目不轉睛盯著窗台的那盞燈,軟綿綿的垂下眼簾,燈也跟著熄滅了。
“黑白,醒醒啊,不是要帶我離開嘛,我在等著——”。
小覺輕逸內斂的聲音,似近似遠,似有似無的環繞在她耳邊,像是夏天的蟬鳴聲,令人心曠神怡,悠然自得。
黑白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搖晃的站了起來,頭還是很重,喉嚨幹澀的疼痛,但是想要快點結束的話,必須先站起來。
大家都停下了對小覺的攻擊,視線集中在了狼狽站立的女孩身上,老鷹意外的鬆了一口氣,悲哀道:我以為自己完了,從沒這麽害怕過,仿佛看到小信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眼淚嘩嘩的鑽井了小美的懷抱,撒嬌的說:“不玩了,差點要死了”。
黑白漸漸聽清聲音,渙散的瞳孔也開始變得清晰,同時連接而來的還有疼痛。
她癡癡的看著天花板,因為很久沒有想起過去的事情了,有點新鮮的感覺,心境和那時候也不一樣,比起憎恨她想聽刀疤男們小時候的故事。現在重看黃發大叔,其實個子挺矮小的,也沒那麽可怕。
黑白懶洋洋的撓撓頭:“糟透了,讓我想了很多事情,他們的事,琉璃的事,還有自己的事”。
老鷹手不時的輕碰著下顎,眼神認真,彎起的嘴角,透著些許的讚賞和認可: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很強大,太強大了。
黑白打了個哈欠:“時間不多了,我可沒有讓人等的習慣呢”,言語間透出的傲氣和自信,讓人不由的去注視著她。
小鏡突然拉著她的手往外跑,邊跑邊說:“現在還是先逃吧,雖然不符合本少爺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