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精神崩潰,哭喊道:“不要在說了,我知道自己是個隻會耍些小伎倆的壞女孩。但是,可以得到薄的話,這點低價簡直不值得一提。想到除了我意外有人成為他特別的存在,真是比抑製不住的刺痛。木偶那樣的人,決不允許自己輸給她,明明對薄最了解的人是我啊”。
“嗯,冷靜點,但是你同樣不知道她為薄做了什麽吧,我們的眼中隻看到自己。我不是想說教的,沒有這個資格,隻是擔心你鑽牛角尖。一切都還沒有結束,薄也很在意你,但是傷害別人得到的幸福,真的會開心嗎?”。
墨愣住了,對她的話無法反駁:“我知道,不用擔心,小水變了呢”。
水滴笑笑:“是嗎?誰知道呢,下次愉快的上學吧,關於木偶的事情,不要太在意,我覺得她要報複的話,在學校的時候,一個都逃不掉。也許是過分善良,或是懶得和我們這些人計較,所以早點睡吧”。
墨,知道自己輸的多徹底,即使知道錯了,心理還是嫉妒著,總是一副淡定的木偶,她擁有的太多了。
黑白躺在**,腦海中浮現出,那些麵不改色,理直氣壯,欺負自己的人,覺得她們很可悲,自己也是,時間花在這些事上,能帶來些什麽呢。
她轉頭發現落秋,已經離開了,應該是有重要的工作吧,有點失落,還沒來得及好好的聽他說說話。
一個人的時候,在習慣也會覺得寂寞,尤其是在受傷的時候。
我接受這個世界所有的黑暗、邪惡、虛偽、痛苦和悲傷。心被練得麻木,感情遲鈍,對什麽都可以做到無所謂。以為這樣就算是被刀刺穿喉嚨,我也不會再感到絕望。原來我隻是一味的在逃避,不是做到不聽、不看、不想、就可以不痛不想念,什麽都是無所謂,突然覺得說這句話的自己真是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