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門外的風間,覺得累,直接抱著被子,坐在地上繼續聽。
黑白坐到小板凳上,腿伸著筆直,來回歪著腳踝,空遠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屋頂上的蜘蛛網,看似漫不經心又很專注。
“嗯,我離開這裏後,也遇到了很多事,後來在一個人的幫助下,算是邊打工邊上學,現在各方便都很好。一直這樣在沒有你們的城市,安靜的生活著,空空如也,感覺不到存在也不會消失”。
“因為害怕喜歡的人,和琉璃她們一樣,有一天又突然離開,與其這樣,還不如開始的時候就一個人,也就不用花那麽長的時間去習慣。把自己定義成,被不幸詛咒的人,所以不能從別人那裏獲得溫暖”,說道這裏自嘲的笑了下。
“所以我戴上木偶的麵具,一幅半吊子的模樣。不管和誰相處,都隻是停在認識的程度。越是置身之外,越是覺得人類虛偽、邪惡。於是我被欺負的很慘,可能在他們眼裏,我也是一樣。也許我不夠強大還是輸給了寂寞,不知不覺又交到了朋友,在他們那裏得到了太多,開始討厭狡猾冷漠的自己”。
風間淺笑:戴著木偶的麵具——嗎?害怕又想要,矛盾糾結,果然是個怪人,不過站在她的角度,完全能明白。果然沒辦法討厭這樣的她——。
黑白低下頭,繼續幫忙整理:“一直很在意爺爺的事,琉璃的事,感到很抱歉,這樣想卻什麽都不做的話,我又會在原地打轉。現在的我想向前走,所以突然決定回來了,想要好好麵對這些,不然無法安心”。
老人手中的空瓶被捏的嘎嘎響,憐愛的說:“靈,長大了——”。
黑白臉紅了下,解釋道:“爺爺,我這樣說你很難懂吧。簡答就是,我要從這裏開始——”。
“嗯——,聽到你這樣說,爺爺很開心。靈,一直都是堅強善良,你的朋友也一定覺得,從你那裏得到很多的溫暖,我和琉璃也是的。小時候的事情,靈沒有一點的錯,所以不要自責。靈就是靈,現在的你也很好,不管你在那裏,我都希望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