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用飯勺在她頭上敲了幾下:“好好,少廢話,出去——”說完就被他擰了起來,丟在門外。
黑白被冷風吹的縮成一團,臉上沾上的泥土,幹裂的掉了下來,但全身還是髒兮兮的。她抬頭看了下屋子,是一間破舊古老的土房,門邊排放著幾個鹹菜壇子,屋簷下掛晾曬的鹹魚和玉米棒。愈冷愈蒼綠的爬山虎,牽藤引蔓的覆蓋了整麵牆壁,繞簷,努力向上生長。
黑白站了起來,一臉驚喜:“喔,綠色的屋子,好漂亮,簡直是自由”。
繞過房子走到村子的後麵,廣闊的田野和不遠處相連的小山坡,在藍天的身下,仿佛一艘待命遠航的海輪。
“媽媽,這裏就是我的自由嗎?在這裏看起來可以很快樂”,爽朗的笑了,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眼角濕潤了,眼裏噙滿淚水:“哈哈——”。
琉璃站在窗戶邊,探出頭,奇怪的眯著雙眼,思索的說:“又在幹什麽,真是個奇怪的人”。
老萬背著鋤頭回來了,看見坐在門檻上的黑白,蹲下身,慈祥的問:“小姑娘,為什麽坐在這裏”。
黑白抬起頭,嘟著嘴,可憐兮兮的說:“被一個大哥哥帶回來,又扔出去,我迷路了”。
老萬撓頭,微笑的牽著她的小手,帶進屋裏:“琉璃我回來了,這個女孩好像迷路了”。
琉璃一幅冷漠的態度:“噢,別管她,我隻是讓你住一晚,今天會把你送回去的”。
黑白低頭,移開視線,心理不滿的念叨著:我不是想賴著,隻是不想走,真是沒禮貌。她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小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說:“我餓了——”。
老萬忍不住歡笑:“是嗎?爺爺給你做點吃的”。
琉璃指著她的小腦瓜:“你會拒絕的,對吧”。
黑白眼珠如同,浸在溪流裏的黑珍珠,閃動著靈氣:“不要,拒絕別人的好意,對方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