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愛不滿的說道:“我們拿到的是二號,所以說是預賽的第一,因為一號不可能有人拿到。連賽場的進不了,真是讓人失望,與其在這裏繼續尷尬,還是早點走人不好嗎?”。
熊貓妹:“聽說你們部長,一直追著我們部長跑,好像從來沒贏過。雖然很可憐,不過這次對你們來說,沒能參加是好事,咪咕——”。
墨,很少在這麽多人麵前,大聲說話:“你有贏她嗎?沒有資格站在這裏說別人吧”。
銀櫻,走到水滴更前,冷傲的說道:“我從來沒把你當作對手,從來沒人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水滴頭快低到胸前,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的鞋子,粉紅色的眼睛顫抖渙散,心裏自嘲:要是沒來就好了。
銀西,準備上前,被茉莉阻止了,小聲提醒:“你應該知道小櫻的脾氣吧”。
黑白,把口袋裏的牌子遞給了工作人員,隨意的說:“這樣就可以參加了嗎?”。
大家都吃驚的看著黑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紅帽子的男人,看了下牌號,驚訝的喊道:“一號?你的是一號嗎?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拿到一號的牌,話一說出口,惹來大家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不是說一號是死牌,不可能有人拿到的嗎?”。
“對呀,這個女生是誰啊”。
“穿著活力學園的校服,看起來普通偏下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肯定是假的吧——”。
影視部的幾個人也感到意外。
初夏托著下巴,想到後揚起嘴角:難道說那個老人是考官。
工作人員把牌號輸入電腦,通過和本人確認是真的。
黑白大方的走到水滴更前,把號碼遞給她:“部長,抱歉,我以為一張牌而已不需要特別強調”,停頓了一會,歎了口氣:“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讓二號等好像有點不大好”,若無其事的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