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呼吸幾乎慢了半拍,大步的走過去,被鄭國拉住了,嚴厲道:“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已經有很多記者混進來了,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冷笑的扯開了自己的外套,丟在地上:“無關多餘的是你,抱歉,這次我是不會再回答你‘是’”。
鄭國沒有將情緒表現在臉上,簡單的說了句:“你的舅舅和媽媽,也是無關的人嘛?就算一時的愚蠢,這樣簡單的事情還是能夠分辨的吧”。
初夏腳步停了下來,無禮的怒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淡淡的說了句:“隨便你好了——”。
對於這個回答,鄭國意外的笑了笑:“你稍微成長的更出色,那麽,那個女孩變成怎樣也無所謂嘛,你現在過去,也隻能幫她逃走,我有她絕對都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說到這裏,也算是流著我的血,不會不知道自己怎麽做才有利的吧”。
初夏低下頭,沉默了很久:“你還是卑鄙的讓人感到絕望——”,他印著女孩死氣沉沉臉龐的藍色瞳孔中,閃著透明的淚光,明明隻是幾步的距離,卻怎麽都邁不出去,心沉到了穀底:到頭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銀西發現初夏,被牽製住了,更沒想到自己會被小櫻攔住。
“不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
小櫻溫和的笑著:“哥,你應該誇誇我,而不是這個表情,她是我們最討厭的人是吧——”。
銀西搖頭:“不是這樣的,快點攔住媽媽,非要讓所有人變成小醜,被看笑話嘛”。
小櫻反感的說:“他們就是生活中的小醜,活該啊。媽媽?那樣的女人也配嘛,醜陋又愚蠢,永遠隻會想現在這樣,像個瘋子——”。
銀西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小櫻,永遠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最悲慘——”。
女孩放大的紅色瞳孔異常的絢麗,手輕輕的觸碰著錯愕的臉:“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是虛偽自私的,隻有哥哥永遠愛著我啊,連哥哥都覺得她比較可愛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