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些先前來這裏探險的學長學姐們也都變成這裏的怨魂了嗎,我們要怎麽辦呢?”王楠捂著嘴驚呼道。
於飛他們的臉色隱隱的泛青,難道這棟教學樓就是一棟怨魂的製造工廠嗎?
“不,應該不會有那麽多的怨魂的,如果真有這麽多的怨魂,那這裏的怨氣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了。”尤小玲搖頭提出了質疑。
幾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張紙,答案也許就在那上麵寫著。
李月被王楠打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們是一群奴隸,不,我們隻是一群玩具,我們這些被轉換的怨魂就是那女人的玩具。即使是什麽都沒有做錯的情況下,我們依舊隨時麵臨著魂飛魄散的下場。她稍有不順心的地方就會變著花樣的折磨我們,我周圍的同伴都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我算是比較幸運的,我被選為來處理那些被折磨的魂飛魄散的同伴們的屍體。可是麵對這樣的一個蛇蠍心腸的主人,我知道我也不會存在太長的時間,我開始有了一些想法。”
“但是我不敢表露出來,我怕周圍的同伴告發我,直到有一次一名學長的眼中流露出怨恨的神情,而被那女人將他的魂魄生生的粉碎以後。我才意識到我的那些同伴都是表麵上聽話而內心已經早已變了樣子的,漸漸的我們這些玩具通過商量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我們其中一名怨魂取得那女人的信任,最後那個人選落在了我的身上。”
“如何取得她的信任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在那女人折磨我們這些人的時候,我來提出更加殘忍的方法讓那女人實驗玩樂,這樣那女人就會對我開始有好感。可是怎麽樣才能想出那麽多殘忍的方法呢?我一個人肯定無法想到那麽多的方法,於是我們這些她手下的玩具就一起想,誰想到了新的方法就偷偷的說給我聽,然後我再去給那個女人提這個方法。這的確是可悲事情啊,那女人用殘忍的方法來折磨我的同伴的時候,也許這個方法就是這個同伴本人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