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送上,好餓,兄弟們給力的投紅票!)
“濟南失守!”林縛震驚的盯著倉促闖進來報信的曹子昂,他失手將桌上的燭台打翻,也顧不上將熄滅的燭台從鋪磚地上撿起來,眼睛瞅著曹子昂,十分期望曹子昂跟他說這是個玩笑。濟南怎麽可能失守?濟南將大半個山東的鎮軍都集結過來,又有東閩驍將陸敬嚴協守,怎麽可能會給不善打攻城戰、又沒有重型攻城器械的虜兵攻陷?
堂中眾人都瞠木結舌,本以為贏得津海大捷,便能威脅入寇東虜的側翼,迫使其提前從濟南撤圍退兵,哪裏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濟南城竟然就在他們取得津海大捷的同一時間給東虜南線主力攻陷?
這樣的結果,任誰都難以接受。
不要說林續文、劉直、楊枝山,便是林縛在津海大捷後,也有一種力挽狂瀾的錯覺,哪裏能想到他們在津海所取得勝利,根本影響不了大局,更不要說什麽力挽狂瀾了。
“也未必就失陷了,”曹子昂苦澀的說道,“臨清叛兵助東虜圍攻濟南,攻三麵,獨留南門不圍。十一天來虜兵攻城損兵折將甚眾,力攻不下。直到昨日,東虜才開始組織兵力往南門集結,作勢欲攻南門。昨日午時,協守濟南南城未損一兵一卒的浙兵卻膽怯不敢跟東虜作戰,趁合圍還有大缺口的時候突然棄南門撤出逃入山中,使虜兵未損一兵一卒就奪下南門。我留在濟南的斥候衝出城來報信時,內城與北城還未失去,詔武鎮守陸敬嚴將軍還率部在北城堅決的抵抗,虜兵未必就能攻陷濟南……”
“畜生!食君之俸、食天下民粟,膽小如蛇鼠,苟且而偷生,與畜生何異!”林縛拍著桌案,憤恨怒罵,將本來就薄的柏木桌案直接拍裂,桌案上的懷盞筷箸散的一地。
林縛的失態拍桌,也使林續文等人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