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夷光仰著頭,嘻嘻笑對著半空脆生生道:"憑是誰,給我喝東西,也不能夠!"
夜深人靜時,那群人突然聽見這個聲音,都停止交談,施夷光凝神靜聽,那個蒼老聲音仿佛突然來了力氣,大聲道:"是呀,渺渺是不是自己喝的呢,別是被旁人灌下去的呢,那個藥怎麽就不會是旁人胡塞的呢,我女兒壓根就沒去過印度,那邊經常發生強奸案,渺渺自己也說過的,就是免費旅行也不去那的........"他本來像逆水的人抓住根稻草很是來勁兒,可說到回憶女兒時又難過的聲音低了下去。
施夷光見目的達到,展顏一笑,快步下樓,她聽見樓上腳步咚咚,隨轉身進了洗手間,繞過另一個樓梯,穿過長廊從影像樓坐著電梯徐徐下來,
在醫院大門,雖然是半夜,但還有少許人走動,施夷光見那位女公安在大門口站立,她低頭從她旁邊走過,那女公安認真的打量她,半響好像不相信一般,遲疑道:"施......夷光......?你是......施夷光?!"
施夷光腦子懵了一下,她快速的尋思:這人我認識?我明明不認識呀。她滿臉堆笑道:"哎呀,警官您怎麽站在這兒,怪冷的。"說警官時她含含糊糊著好像帶了個姓似的。
女警官笑道:"哎呀,真是的,當時你受傷那麽嚴重,竟然恢複的這麽好,聽說你是找一個美容院做的微整,那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呀......嘖......."她滿臉的羨慕,最後意猶未盡道:"你身材也恢複的好,比那時還苗條。"
施夷光低頭害羞笑道:"哎呀,當時那個樣子......可能是腫的吧。"她轉而話改為進攻:"警官就是忙呀,這個點兒還在忙,不會是探視病人吧。"
女警官歎氣道:"哦,我呀,我老公轉業,我從B城調動過來的,辦個案子,哎,風流帳,一個如嬌花般的人兒死在這淒冷的寒夜......"女警官話頭一轉道:"你的案子結了嗎,上次開庭你受傷,就沒去呀,現在案子怎麽樣了?"見施夷光一臉的苦楚,她忙住了話題,轉而笑道:"哦,不早了,你快回吧,"施夷光見她轉身和其他警官匯合,她忙笑著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