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晨提著滴血的木劍在廣場走著,想找個地方去洗洗身上的血跡同時恢複下身體的創傷,畢竟剛剛那次交手自己那一劍可是拚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才出其不意的給王清揚來上了一劍。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後悔,“妹的,這風刃砍在身上真不是一般的疼啊。我日這醫務室在哪啊我第一次來這機甲學院綜合區啊。”
紫晨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廣場上四處尋找,廣場人雖然很多,可是任誰看到一個手持淋血木劍,且渾身是血的人,也不會上前來搭訕吧。除非是那種神經特別大條的人。就比如現在走過來的這個人。
紫晨見對麵走來一個帶著眼睛很是斯文樣子的學生,沒辦法誰讓這戴眼鏡的實在是太普通了,普通的扔到人堆裏都不會記起還有這麽一號人。毫無特點可言。但是沒想到的是這看似斯文的學生上來就是一句:“我靠,你是誰啊這麽猛,機甲學院這麵從來沒見過這麽猛地的家夥,你該不會是話劇社來COSPLAY演大喪屍的吧你。”
紫晨頓時滿頭黑線,丫的這家夥怎麽比秦陽還大條還不靠譜,沒看到老子衣服都是一條一條的了嗎,沒看到傷口還在流血嗎,咦,怎麽不流了,怎麽不流血了,我擦怎麽這麽快就愈合了,這不科學啊。最後這幾句江笑是喊出來的,對麵的那個戴眼鏡很斯文的家夥當時就傻眼了。
“喂你會是傻了吧,演戲演傻了吧,你那是合成材料怎麽會是血呢?真是笑死我了。”還沒等這戴眼鏡的家夥笑完一把還沾著血液帶著血腥氣味的木劍,已經抵在了他哦喉嚨上。
“我去,你不是話劇社的啊,這劍上的血是真的啊,你打架了?那還是快跑吧一會執法隊來了你就慘了嘿嘿。”戴眼鏡的家夥完全沒看到紫晨現在是正處在暴走的邊緣仍舊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沒營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