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們每次來凡間捉鬼都要借一頭牛和一匹馬的身體才行啊!要不誰願意套個牛頭馬麵到處亂走?”
“那你上我的身不就行了?”
城隍摸了摸鼻子:“真麻煩,也不知道人間小姑娘的身合不合適。”
沈珀怒了:“現在性命攸關好嗎?那女鬼聽你沒本事已經把舌頭伸出來了好嗎?呀!攻過來了!”
沈珀眼前紅光一閃,脖子上已經背肋了一條紅舌頭,沈珀幾乎不能呼吸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姐,你多少年沒刷牙了,臭死了……”
女鬼惡狠狠的哼哼,死死的瞪著沈珀。
城隍看了眼女鬼口水沾滿的舌頭,嫌棄的向後躲了躲。
沈珀扯著脖子上的長舌頭,艱難的呼吸:“你丫不救我,我到了陰間再去煩你們!”
城隍眉毛一跳,長痛不如短痛!咬牙就上了沈珀的身。
沈珀被城隍上身以後,就發現自己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但是能看到外麵發生了什麽。
城隍利索的踹開女鬼,繃斷了舌頭,然後把自己脖子上的半截舌頭扒拉了下了,順道幹嘔了幾聲。
那女鬼畢竟是有了千年道行的惡鬼,那舌頭竟然又長了出來,繼續朝城隍攻過去。
城隍向後一跳,就想抽出隨身裝著的桃木劍,結果掏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沈珀的身體哪來的桃木劍!情急之下,城隍也不知摸到了什麽東西,順著那女鬼的舌頭就砍了下去。
女鬼的舌頭從中間裂成兩半,如蛇的舌頭一般上下扭動。
城隍再一看手裏的東西,原來是沈珀的召喚令,這不就是塊破木頭哪來的如此威力?
那女鬼雖然疼痛不已,但報仇的執念根深蒂固,她當然不會放棄,甩著裂開的長舌又撲上去。
城隍咬破中指,將處子血滴在召喚令上,召喚令發出熟悉的光:“啊!這個賊閻王,竟敢偷用我的印章做召喚令!氣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