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棟斜著眼,鄙視的看著她:“你和莫斐狼狽為奸,為什麽莫斐病了,你丫還好好的?你知不知道,老子那天被文明小衛士老大爺抓住訓了多久嗎?差點就給我扭送精神病院了,我……”
“你說莫斐病了?”沈珀聽到莫斐病了以後,完全沒有再聽陳棟後麵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是啊,你不知道嗎?莫斐的媽媽今天打電話請假,說莫斐身體不舒服。”林亦然突然插話進來,然後仔細打量了沈珀一下,然後伸出右手:“你原來就是沈珀啊,我聽莫斐說過了,你好我是林……”
林亦然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沈珀已經飛奔離開了,林亦然的手尷尬的在空中握了握,收進了口袋。
陳棟攔住林亦然的肩膀,伸長脖子看沈珀的背影:“聽說莫斐病了,這小丫頭跑的還真快,真不愧是莫斐的小媳婦。”
林亦然把陳棟的胳膊巴拉下來:“咱們也去看看吧,順便把今天的作業給他。”
“沒錯,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子,難道生病就不用寫作業了?”陳棟一躍老高,拉著林亦然就去追沈珀。
沈珀馬不停蹄的跑到莫斐家門口,甚至連陳棟和林亦然都撩到了身後,沈珀按了按門鈴,莫斐家的保姆阿姨開了門。因為上一次沈珀來莫斐家,並沒有見到保姆,正打算解釋,保姆竟然認出來了她。
“是沈珀小姐啊,來找莫斐少爺?”沈珀對這種稱呼無力吐糟,現在還是見到莫斐要緊。
“我聽說莫斐病了,所以趕來看看。阿姨和叔叔在家嗎?”
“老爺和夫人去上班了,沈珀小姐您自己上去吧,我去熬粥。”沈珀被老爺和夫人的稱呼再次驚倒,於是有些精分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走上了樓。
莫斐昨晚回來以後就開始發高燒,因為和沈珀的約定,今天早上還掙紮著想起來,結果在洗臉的途中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過了大半個早晨,在懊悔和無力中,我們的腹黑莫斐如一朵凋零的